

新闻内容概要
- 中东战争及石油价飙升影响通胀预期高升消费信心暴跌
- 国民银行最新商业调查显示企业劳动力及采购成本上升
- 一月份家庭支出增长0.3%
- 悉尼最新移民地图出炉!
- 澳洲国债逼近$1万亿,创新高!
- 澳拟禁持特定国家签证者入境
- 澳洲工党“后院起火”:重量级派系呼吁退出 AUK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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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战争及石油价飙升影响
通胀预期高升消费信心暴跌

由于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加剧和油价飙升,通胀预期升至三年来的最高水平,消费者信心跌至2023年以来的最低点。这进一步推高了金融市场对澳洲央行在5月联邦预算案公布前再次升息的预期。
澳纽银行(ANZ)和罗伊·摩根(Roy Morgan)公布的每周消费者信心指数显示,消费者信心上周大幅下滑,跌至2023年7月以来的最低水平,而消费者的通胀预期上升0.8个百分点,月度移动平均值达到5.5%,远高于澳洲央行的目标区间。
上周通胀预期上升0.8个百分点至6.1%,创下该系列数据2010年开始统计以来的最大单周涨幅,四周平均值升至5.5%,为2022年11月以来的最高水平。
家庭财务信心急剧恶化,对未来12个月财务状况的预期下降6.6点至历史最低水平,而「购买主要家庭用品的时机」分项指数也下降了4.5点。
澳纽银行经济学家邓克(Madeline Dunk)说:「地缘政治不确定性的加剧可能起到了一定作用。自上周中东冲突升级以来,WTI原油期货价格已上涨约30%。此外,通胀预期也创下了自2010年开始统计该数据以来的最大单周涨幅。」
「这使得通胀预期达到自2022年11月以来的最高水平。澳洲央行行长布洛克上周指出,央行货币政策董事会将密切关注通膨预期,以确保其保持稳定。」
国民银行(NAB)首席经济学家奥尔德(Sally Auld)周一表示,如果霍尔木兹海峡再关闭一个月,全球经济衰退将面临「实质风险」,并预测通胀率可能在6月份达到5%的峰值。
与此同时,能源部长布云(Chris Bowen)周二上午试图淡化了人们对澳洲燃料供应紧张的担忧,但他确认将召集农民联合会、卡车运输业巨头、石油公司和其他团体举行圆桌会议,以应对各地区对燃油供应短缺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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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银行最新商业调查显示
企业劳动力及采购成本上升

根据最新的国民银行(NAB)商业调查,企业的劳动力与采购成本上升,使澳洲央行对通胀持续高于目标区间的担忧增加。
尽管周二公布的这项调查是在美国和以色列轰炸伊朗,导致中东战争加剧,油价飙升,进一步推高生产成本之前进行的,商业信心也首次在11个月来跌至负值区间。
国民银行的最新高业调查显示,劳动成本按季度计算增长1.5%,高于1.2%,而采购成本则略高于1.5%,较1.1%有所上升。最终产品价格维持在0.5个百分点。
与此同时,瑞银集团( UBS )等金融机构的经济学家指出,近期能源价格飙升可能进一步推高通胀预期,且家庭通胀预期偏重于经常性购买的物价,尤其是燃料价格。
国民银行经济学家奥尔德(Michael Hayes Auld)表示,最新调查显示通胀压力在中东冲突前就已存在。
他说:「本月成本与价格成长的反弹凸显出,尽管调查中活动与价格指标波动,但仍存在一定的通膨压力。」
金融市场已预估澳洲央行五月会议将升息0.25%,届时央行也将在《货币政策声明》中发布修订版的当前经济与金融状况评估。
国民银行的商业调查显示,尽管企业的产能利用率维持在82.8%的指数,价格仍持续上涨。产能利用率——即资源使用的量——仍比长期平均高出约2个百分点。
这项利用率为澳洲央行提供了产出缺口(实际GDP与潜在GDP的差距)的引入读数,目前该缺口是40年来最窄的。
3
一月份家庭支出增长0.3%

官方数据显示,澳洲家庭一月支出增加,但主要由通胀上升和非必需消费品的需求所致。
澳洲统计局(ABS)的最新数据显示,一月家庭份支出增加0.3%,但这增长并非因为澳洲人购买更多商品。
以年度计,服务支出增长5.9%,商品支出稳步成长3.5%。
尽管经济成长数据强劲,安永(EY)首席经济学家墨菲( Cherelle Murphy)警告,大部分家庭支出增长纯粹是因为通胀。
她说:「韧性的劳动市场、2025年较低的利率以及房价上升带来的财富增加,使家庭支出持续维持在高位。」
「然而,鉴于一月的年度通膨率为3.8%,家庭支出增加的很大一部分很可能反映了物价上涨。」
信贷观察(CreditorWatch)首席经济学家科尔霍恩(Ivan Colhoun)亦指出,家庭支出强劲主要是由通胀驱动,而非购买量增加。
他说:「杂项商品服务的提升主要来自网络电视服务价格上涨,而医疗支出则随着临时政策效果消退而回升——显示实质动能有限。」
统计局商业统计主管莱依(Tom Lay)表示,九项支出类别中的五项在一月上涨。
他说:「基本支出上升0.8%,主要由医疗服务及汽车维修保养支出带动。」
「该月非必需消费支出增加了0.1%,主要来自航空运输、个人物品以及休闲与文化服务的支出。」
服务支出推动了大部分消费者支出增长,在1本月提高1%,主要由数字网络电视及串流平台服务,以及旅游带动,
抵销这方面增长的是,购买商品的支出下降0.3%,主要由汽车购买以及休闲和文化用品的减少所带动。
一月的家庭支出数据延续了圣诞节前的喜忧参半,去年十月和十一月的黑色星期五和网络星期一大幅折扣导致销售热潮,但十二月支出下降了0.5%。
科尔霍恩表示,一月的支出数字反映了黑色星期五降价销售热潮带来的进一步反弹,以及经济增长成本上升。
她说:「因此,这个身影比表面看起来还要柔和一些。」
「尽管如此,通胀仍远高于目标,失业率与物价稳定不符,整体家庭支出增长也高于澳洲央行的潜在预估,这意味着货币政策需要进一步收紧。」
「三月行动的理由依然非常有力。」
在统计局周四发布家庭支出数据之前,联邦银行(CBA)与国民银行(NAB)均预测一月份家庭支出将增加0.4%。
澳洲人消费增加的同时,家庭的储蓄率也在提升。
根据国民帐户数字,12月季度家庭储蓄率升至6.9%,为2022年9月以来最高,且高于疫情前平均6.2%。
墨菲表示,这将为家庭提供一个缓冲,即使实际可支配收入放缓,也能持续支出。
她说:「鉴于中东冲突可能带来的额外通膨压力,特别是油价和汽油价格上涨,这可能非常必要。」
4
悉尼最新移民地图出炉!

提到悉尼,人们常习惯按北海滩、西区或The Shire等地理区域进行划分,但这座城市丰富的移民分布图谱却往往被忽视。
作为全球多元文化程度最高的城市之一,悉尼有超4成居民出生在海外。
《悉尼晨锋报》对普查数据的分析揭示了各族裔独特的居住模式,这些定居点如同年轮一般,记录着这座城市的变迁与活力。
目前,近5%的悉尼人出生于中国。在悉尼北区的Ryde和Macquarie Park周边,中国是最常见的海外出生国。
而在南区的Georges River附近,中国移民同样高度聚集,其中Hurstville在中国大陆出生人口占比超30%。
印度裔移民约占悉尼总人口的4%,主要分布于Parramatta向西北延伸至Box Hill和Marsden Park的广阔地带。
值得注意的是,Parramatta-North地区的印度出生人口占比高达38%,位居全市各单一海外出生国占比之首。
在悉尼西南区,越南裔是最常见的移民群体,Cabramatta-Lansvale地区的越南裔占比达到 36.1%。
往西南方向延伸至Liverpool附近,则形成了伊拉克裔社区;而在Mount Druitt地区,菲律宾裔最为普遍。
尽管存在这些族裔聚居区,Macquarie University人口统计学荣誉教授Nick Parr指出,悉尼各城区的人口构成其实相当多元。
他表示,整体格局是各出生国群体的混合居住,悉尼并未出现所谓的“族裔贫民区”。
在过去200多年时间里,英格兰移民一直是塑造悉尼人口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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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MG城市经济学家Terry Rawnsley表示,19世纪70和80年代,英格兰曾是悉尼大部分地区最主要的海外出生国,但随着近30年来中印移民的大量涌入,这一格局已发生改变。
最新普查显示,英格兰已降至悉尼第4大出生国,仅次于澳洲本土、中国和印度。
但在环绕悉尼的巨大“城区弧线”——从远南端出发,经外西区、西北区,一直延伸至北岸、北海滩和东区,英格兰仍是排名第一的海外出生国。
这条弧线涵盖了Sutherland Shire、西南区的Narellan、外西区的Penrith以及东岸的Bondi等。
Nick Parr认为,英格兰移民在海滨社区的高比例,不仅反映了该群体普遍较高的技能与收入水平,也体现了海滨生活对他们的巨大吸引力。
此外,早年抵达的意大利和希腊移民则多定居在内西和西南区。
分散在悉尼各处的还有一些小型族裔集群,分别以孟加拉国、尼泊尔、新西兰和南非为主要出生国。
其中,内城区Sydney South-Haymarket的海外出生人口占比最高,达到84.1%。
澳洲统计局的数据显示,在新州上财年的新移民中,印度以15610人位居榜首,中国和尼泊尔紧随其后。
配资知识百科知识西悉尼大学教授Kevin Dunn表示,悉尼拥有令人惊叹的地理多样性,正是不同族裔的人们在城市各处留下了独特的印记。
Kevin Dunn分析称,这种集群现象主要源于“连锁移民”效应。
“严格来说,移民并不是由政府接收的,而是由他们的家人和朋友。当移民初到一个国家时,他们的地理活动范围通常相当有限——他们在很大程度上依赖那些把他们与原居地亲友联系在一起的社会链条。”
“随后,他们会建立起重要的文化基础设施,如宗教场所、文化中心,以及通过小型企业在商业领域发展。”
住房可负担性也是影响定居模式的关键。
Nick Parr举例称,过去20年抵达的印度移民大多选择定居在悉尼西北的新开发住宅区,这是因为他们的抵达时间与当地住房开发潮恰好重合。
就业和收入同样起到了分流作用。
如今的技术移民多从事专业工作,有能力负担富裕郊区的房价。而早期技能水平较低的移民则倾向于定居在房价更便宜的外西和西南区。
一旦社区成型,独特的餐饮文化和社交网络将产生强大的磁吸效应。
5
澳洲国债逼近$1万亿,创新高!

中东冲突引发的债券市场动荡正席卷澳洲。由于国债收益率暴涨,联邦政府不仅面临巨大的财政预算压力,其总债务也距离历史性的1万亿澳元大关仅一步之遥。
作为政府借款基准的澳洲10年期国债利率在周一短暂冲破5%大关,创下2011年以来的最高纪录。
受油价飙升可能加剧通胀的担忧影响,全球政府与企业的借贷成本近期持续走高。
Coote Bonds联合创始人Charlie Jamieson指出,5%的利率是一个重大的心理关口。他认为,油价上涨以及霍尔木兹海峡石油供应受阻的风险正推高收益率,央行未来可能不得不通过加息来遏制通胀。
目前,政府发行新债的市场利率已超出此前预期的4.4%加权平均利率。目前澳洲的总债务高达9967.3亿澳元。
经济学家Chris Richardson对此警告称,“未来变得更贵了”。他表示,虽然澳洲的负债率按国际标准衡量不算惊人,但债券收益率每上升0.5个百分点,每年的利息支出就将增加40亿至50亿澳元。在当前年利息支出已超200亿澳元的情况下,澳洲显然错失了让预算回归正轨的最佳时机。
本周,联邦政府总债务预计将达到9988.5亿澳元。自工党在2022年5月大选获胜以来,债务总额已从接手时的8950亿澳元增加了逾1000亿澳元。
根据统计局(ABS)的指导意见,政府债务管理机构计划在本周三和周四继续向投资者借款21.5亿澳元。
由于经济增长强劲、通胀高企以及市场对澳洲储备银行(RBA)加息的预期升温,目前澳洲政府的借贷成本已高于美国、英国、加拿大及欧洲等国。
与此同时,随着伊朗冲突升级引发对霍尔木兹海峡长期关闭的担忧,全球基准布伦特原油价格周一飙升25%,逼近每桶120美元。
GSFM投资策略师Stephen Miller认为,市场开始担心伊朗冲突会比预期更持久、破坏性更大,通胀粘性正让债券市场对澳洲做出负面评价。
他指出,市场正在考虑“轻度滞胀”的可能,即通胀难以跌回3%以下,而经济增长陷入萎缩。Miller曾在80年代担任前国库部长Paul Keating的幕僚,他强调,债券收益率从疫情期间的超低水平回归常态,这一变化正给政府敲响警钟,联邦及各州亟需在执行预算支出时更加严谨。
目前,澳洲联邦总债务约占GDP的33%,加上各州债务后总比例约为50%,仍远低于美国和英国约100%的负债水平。
债务总额何时正式突破1万亿澳元尚难定论,这取决于澳洲金融管理署(AOFM)发行新债的速度与到期债务的对冲。本周五起,将有数笔累计逾500亿澳元的债务陆续到期。
最近几周,AOFM维持着每周20亿至30亿澳元的新债发行量,这使债务总额勉强维持在万亿关口下方。
业内普遍猜测,在大约5月12日国库部发布预算案之前,官方可能会努力通过财务手段将总债务维持在三位数(千亿级)。
值得注意的是,在债券市场大幅波动之际,AOFM正面临前RBA副行长Guy Debelle对其内部治理及能力的审查。数据显示,该机构过去一年中已有近半数员工(19人)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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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拟禁持特定国家签证者入境

为阻止因中东战争导致大量人员签证过期滞留,澳洲联邦政府可能暂时禁止来自特定国家的海外游客入境。预计该法案将于周二下午在众议院获得通过,之后将提交参议院进行审查。
在中东战争爆发不到两周后,联邦公民事务助理部长希尔(Julian Hill)本周二匆忙向国会提交了这项拟议法案。
政府和反对党都担心,这场冲突可能导致更多人抵达澳洲后寻求庇护。
希尔说,这项修正案旨在维护澳洲移民系统的「完整性和可持续性」,中东目前的局势表明,情况变化之快可能会影响临时签证持有者能否在澳洲实现其临时目的,包括他们是否会在抵达澳洲后离开。考虑到这一问题,政府必须采取适当应对措施,包括暂时限制某些非公民群体前往澳洲。
根据这些修改,如果某些国家的公民持有包括度假、学习或商务等临时签证,政府将有权阻止他们入境澳洲长达六个月,而在第一个禁令到期后,政府还可以签发新的禁令,有效期同样为六个月。
新法将允许内政部长在总理和外交部长的支持下,做出所谓的「入境管制决定」,部长需要明确规定禁令适用于哪些特定临时签证以及来自哪些国家。
在澳洲有子女的父母或有澳洲公民直系亲属的父母将获得豁免,持有临时保护签证、难民签证或人道签证的人员仍可前往澳洲。该决定也不会影响在决定做出之前已身在澳洲的任何人。
政府目前尚未指明其特别关注哪些国家的签证逾期滞留问题。
影子外交部长奥布莱恩( Ted O'Brien)已经表示,两党联盟联「原则上」支持这项提案。
奥布莱恩在国会表示,该法案赋予政府更多工具,以便在海外形势可能导致某些类别的临时签证持有者签证到期后无法离开澳澳洲的情况下,暂时限制他们的入境,这些权力能够保护澳洲移民系统的完整性和可持续性,尤其是在国际事件增加签证逾期滞留风险的情况下。
不过,绿党领袖沃特斯( Larissa Waters )称该法案是政府「新的底线」。
沃特斯说,这是令人发指的残忍行径,从支持和资助一场非法战争,支持向平民扔炸弹,再到对拥有合法入境权的平民关闭大门,这简直是道德沦丧、虚伪至极。
庇护寻求者资源中心执行长康卡拉帕纳吉奥迪迪斯也说,法案让人震惊,澳洲和美国向中东派遣军队解放伊朗人民,与此同时,却立法关闭那些需要我们保护、且已持有赴澳签证的人们的入境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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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工党“后院起火”:
重量级派系呼吁退出 AUKUS

随着澳大利亚工党第50届全国代表大会临近,总理安东尼·阿尔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正面临执政以来最严峻的党内挑战。一份由党内极具影响力的“反对战争工党联盟”(Labor Against War)起草的激进动议草案于近日曝光,公开呼吁工党政府立即退出《澳英美安全协议》(AUKUS),并强烈谴责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的军事行动。
这一动议的出现,标志着工党内部在国家安全与外交路线上积压已久的矛盾正式爆发,矛头直指阿尔巴尼斯及其外交部长黄英贤(Penny Wong)。
动议起草方、维多利亚州工党代表哈米什·麦克弗森(Hamish McPherson)明确表示,他将以“退出AUKUS”和“关闭美国在澳军事基地”为核心竞选纲领参加全国大会。
动议草案指出,AUKUS协议不仅是一项军事采购计划,更是一条将澳大利亚紧紧捆绑在华盛顿战略战车上的绳索。
“这一决定进一步证明,AUKUS使澳大利亚被迫支持美国在亚洲推行的危险军事战略和作战计划。”动议称,这种紧密同盟正剥夺澳大利亚的战略自主权,使澳洲卷入不必要的地区冲突。
草案中最为辛辣的部分,是将阿尔巴尼斯政府当前对中东局势的立场与2003年备受争议的伊拉克战争进行对比。
动议认为,总理支持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空袭的决定是一个“严重错误”,违背了工党的基本原则。草案强调,工党在2003年曾基于原则立场反对非法入侵伊拉克,而如今政府对伊朗政权采取的强硬姿态,似乎正重蹈覆辙,陷入另一场基于不可靠情报或战略误判的冲突中。
此次党内反弹并非孤立的政治博弈。位于墨尔本丹德农(Dandenong)的什叶派伊斯兰组织“维州侯赛尼协会”(Hossaini Society of Victoria)已公开加入声援行列。
该组织在社交媒体上呼吁成员直接向联邦议员致信,表达对轰炸伊朗的强烈抗议。由于伊朗拥有什叶派最神圣的圣地,且许多澳洲移民在当地仍有家属,这使得外交政策的博弈带有了极其浓厚的情感与道德色彩,直接转化为基层选票的压力。
面对党内重量级派系的“逼宫”,阿尔巴尼斯总理维持了极其强硬的姿态。他公开反驳称,政府的立场并非盲从美国,而是基于确凿的安全威胁。

“我的职责是评估澳大利亚的处境,”阿尔巴尼斯在周五的采访中透露,情报显示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曾计划在澳大利亚领土上策划袭击。他强调,当外国政权准备跨越半个地球在澳洲本土采取行动时,政府必须采取清晰且强有力的回应。
政治分析人士指出,虽然工党领导层目前仍能掌控内阁和议会多数,但“反对战争工党联盟”在维多利亚州等核心选区的深厚根基不容小觑。
7月在阿德莱德举行的工党全国大会,原本应是展示执政成果的舞台,但现在极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关于澳大利亚未来十年战略走向的激烈辩论。阿尔巴尼斯能否在维持美澳同盟的同时,平息党内对“战争边缘政策”的担忧,将直接影响到他在工党内部的统御力及下一届大选的基层支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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